而后刘安又说了很多话,大概都是说他是南楚人,就一定要守在这里,每次打仗他都要上去,要是有天自己死了,让师父不要伤心,也不要告诉娘亲,娘亲活不了几年了,权当让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其实没死,就是在别处练剑而已。
苏宿懒得去听,只是让春月又打了一葫芦酒。
等到春月出来的时候,小家伙就已经彻底睡死过去了。
就在台阶上,春月把酒葫芦递给苏宿,担忧的问道:“你还要喝?就真没什么?”
苏宿难得正经一次,“有事啊,要不是心虚,我至于喝这么多酒嘛?”
“我这个人啊,遇上打得过的,喝不喝酒,都没什么关系,就是遇上不一定打得过的,这才要喝酒壮胆。”
春月觉得气氛古怪,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等了一会儿,苏宿才笑道:“答应我个事儿,帮我看着这小子。”
春月点点头,小声问道:“今天不打仗吧?”
苏宿笑眯眯的说道:“不打,要不然也没时间在这里喝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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