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宿生无可恋的看向天上,这会儿,却又有个负剑老人从街头出现,缓步走到了这边。
老人一身灰衣,须发皆白。
来到酒铺子前,还没开口,春月便率先说道:“酒铺子里没酒,客官白跑一趟了。”
老人摇摇头,笑着说道:“不喝酒,太阳不错,坐会儿可以吗?”
春月赶紧起身,让出那条木凳。
老人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就在苏宿身侧。
苏宿歪过头,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老人伸手摸了摸苏宿的脑袋,轻声道:“老了,一个人在山上睡不着,不知道怎么的,最近老是想起你这个臭小子,后来一打听,说你这小子,差点就死了,这不得来看看?要不然什么时候死了,你我师徒一场,也落得个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苏宿无奈道:“怎么您也觉得我得死了才行。”
老人摇摇头,“倒不是这么个想法,只是做了一场师徒,好似我这个做师父的,也没怎么被人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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