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是有些不解。
壮汉低声道:“她儿子当了修行者,能不给她钱?况且她儿子走后,当天就不接客了,这能是她?这些钱,咱们看起来是不少,但对那些修行者来说,就是个屁!”
女子低声笑了笑,然后又说了些闲话,站起来扭动了腰肢。
原本还觉着不错的壮汉,如今再去看这女子,其实眼中便早就透露着厌烦了,要不是总得小心翼翼的,他早就去城里找那些漂亮女人了。
放下啃得差不多的鸡鸭,壮汉就要去拿起一旁的铁铲,要将这些骨头都埋进去。
可下一刻,咔嚓一声,木屋的门就裂开了。
一个眼睛里满是血丝的少年,提刀站在这两人身前。
少年的眼睛里,满是仇恨。
而那两人眼里,满是惊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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