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哑然失笑,“倒是这么个意思,不过,这也该是说男子罪有应得,毕竟飞头蛮不会无缘无故的害人的。”
顾泯沉默不语。
……
……
那脖子上有一道红线的女子,转过一条长街,踏入一处宅院,宅院不大,如今夜色深沉,只有一间房子有着光亮。
女子来到门前,轻轻叩门。
吱呀一声,门被人打开。
有个少年,脸色苍白,看着眼前女子,笑着说道:“严姐姐来了。”
女子点头,一边朝着屋内走去,一边担忧道:“下工之后,放心不下你爹,便来看看,怎么样,你爹如今好些了吗?”
少年脸色难看,沉默片刻,才挤出一丝笑容,“我爹好多了,多谢姐姐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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