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说了很多次了,要称陛下!”
太保沉声开口,言语之中倒是没有责怪之意。
太宰举起酒壶喝了口酒,咧嘴笑道:“那是你们的陛下,不是我的。”
这等大逆不道之言,若是被有心人听去,肯定又要闹出好些事情来,可太宰毫不在意,他只是看着太傅说道:“崔老头,进g0ng的时候麻烦帮我说一声,我要离开些日子。”
“若是陛下定下试炼日期,祭天自然得你来主持,你这会儿离开,误了事情怎办?”
太宰笑道:“误不了,就是去打架,放心,不管输赢,我都肯定会跑回来。”
话音落下,太宰把手里的酒壶一扔,不等太保和太傅开口,便已经消失不见。
太傅接下酒壶,看着远处的风雪,沉默不语。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顾白说得云淡风轻,但谁知道他能不能回来都还两说。
太保想起那些事情,便觉得恼火,他看着远处怒道:“一个好好的读书人,练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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