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两人坐下之后,豫皇子便说道:“父皇的意志已经差不多传了一年,之前我也给柢山写过好些信,告诉你们帝都风向,当然我也相信,柢山肯定还收到过我那些兄弟们的信,柢山的路当然不止一条,但我今日前来,便是想要柢山给我一个答复的。”
大祁皇帝的意志已经传了一年,想来在最近便要有一个最终定论,各个皇子该做的准备都要做好,其他皇子的船不愁没人登船。
可四皇子本身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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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泯不言语,刚才豫皇子这一句话,便已经至少透露出了一个消息,那便是坦白了他在诸位皇子中的处境。
这件事或许顾已经知道,但是在豫皇子口中说出来,便不一样。
这是一种信号,是看似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信号。
要真是无意中透露出来的,那便可以说豫皇子X情直爽,可若是他故意为之,顾泯只能理解为他城府足够。
这两者之间,说不上哪一种更好。
至少在顾泯看来,作为皇子,便应当是第二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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