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我的抓周之物呢,你带来没?”

        闻言,项凌天脸上原本灿烂的笑容骤然一僵,黑着脸说道。

        “那肚兜你留着干甚?早就烧成灰了!”

        “我……”

        项云再次哑口,心说我这不也是被气氛感染,想要一起回忆往昔吗,早知道不问了,这不自己丢人吗。

        ……

        项凌天把玩着手中的刀枪,怔怔出神片刻,这才轻轻放下两件东西,再度看向项云道。

        “哎……你们三兄弟现在都长大了,实力也都不在为父之下,连最不成器的你都改邪归正,有了出息,为父也终于不用为你们操心了。”

        项云闻言,心说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不过他却发现,项凌天这话虽然说的好像是如释重负,但当他说出这句话后,那挺直如枪的背脊,却微微有些弯曲,眼中神采也是微微暗淡,整个人竟是显得苍老了几分。

        往日里,那如同巍峨山岳一般,站在兄弟三人身前,挡住一切风雨的男人,好像在这一刻,突然变得苍老了,一种发自内心内心的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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