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又给她补了一根毒针。

        司笙在做这一番动作时,凌西泽已经先一步进了门。

        等她扔完徐妃进门,凌西泽正好从卧室出来,他眸色沉沉,低低地同司笙说了两个字,“凉了。”

        “哦……”司笙蹙眉点头,而后又反应过来,愕然问,“凉了?”

        就算徐妃下了死手,统共就两三分钟时间……怎么会“凉了”?

        凌西泽颔首,让开一步,偏头看向卧室,“冻死的。”

        住在这里的主人是真的一贫如洗。

        客厅里基本没有什么东西,除了一张桌子、一条板凳,就只有两个破碗。厨房连米都没剩多少。

        卧室里就一张床。

        此外,一堆干燥的柴火和一个废弃的铁锅,铁锅里满是柴火的灰烬,但没有一点温度,应该是很久没有烧火了。

        老人躺在床上,闭着眼,了无生息,一床被子破破烂烂的盖在身上,此外一些脏兮兮的衣服全堆在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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