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看了眼丁镜,“是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讲的?”
丁镜回味过来,哂笑一声,继而扬眉道:“都是偏见。”
“……”
她怎么就这么不信?
……
在司笙印象里,别的人离队,作息时间是非常标准的,稍微乱一点都适应不过来。
丁镜就不一样了。
这位姐表示在队时被从不变通的作息折磨得不轻,现在要补上年少损失的熬夜时光,大晚上的在房间里一边连速记一边做瑜伽。
司笙半夜起来喝水,看到她卧室门没关,有光漏出来,有些奇怪,走到门口一看,见到丁镜正在瑜伽垫上舒展身体,身体软韧得不可思议。
司笙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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