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痛折磨那么久,日复一日,再顽强的意志也会一点点被磨灭。

        易中正愿意配合治疗,归根到底,还是放不下她,不舍得把她一人扔在世上,于是多活一日算一日,多熬一天算一天。

        未等到司笙及时回应,凌西泽偏头看过来,见到司笙垂眸不语的模样,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缓缓收紧,手指骨节泛着白。

        “司笙。”

        他出声,有点闷。

        “怎么?”

        眼睑往上一掀,司笙的视线直接打过来,一瞬有未收回的冷漠和薄凉。

        凌西泽一顿,有g涩汹涌的情绪涌在喉间,但很快,又连同劝说的话语一并被吞了回去。

        这一次,他稍微查过司笙的家庭情况。调查到易中正时,也挖出了司家,这事藏不住,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司家当年做的事。

        对司笙而言,忽然冒出来的父亲和弟弟,可有可无。只有自幼照顾她的易中正,她唯一的亲人了。

        她肯定不会让易中正就此离开,而如果易中正每日都在煎熬着,她也必定不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