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是个好东西。”司笙不爽地挑挑眉,“把你灌醉不说。第一次见面,他就说你坏话。”
凌西泽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改天治他。”
“嗯。”
司笙很是满意。
……
聊着聊着,司笙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凌西泽确实易醒。
身T越沉重,脑袋越清醒。
寻不见她消息时,他喝醉过一周,浑浑噩噩的,可只要有意识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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