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每天早上孜孜不倦用笛子制造噪音?”钟裕问。
当即,司笙一道冷眼扫来,“萧逆说的?”
“……”
钟裕没有出卖队友的习惯。
尽管司笙一语猜中,他还是履行着保持沉默的正当权利。
“没办法,教学的人不给力。”
司笙毫无愧疚之心地将锅盖稳稳扣在‘早上刚说她此生跟竹笛无缘’的林羿脑袋上。
“……”钟裕瞧着她,慢吞吞地说,“学摄影和演戏的时候,你找的都是这个借口。”
“……”
司笙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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