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书房,因心系司笙,所以更没敢合眼。
然而,一连等到日上三竿,他都没等到司笙出来。
直至下午,他实在放心不下,过去敲门,敲了几下没有回应,他才担忧地将卧室门打开了。
不曾想——
卧室空空荡荡,寻不见司笙的踪迹。
凌西泽定在门口,只觉得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
窗帘被拉开,窗户打开,有风吹拂,荡起窗帘。画架上的素描画没了,但旁边的小桌子上,却放着一支涂抹伤口的软膏。
卧室的灯破碎,被一颗弹珠砸的,之后半个月,卧室的灯都没再亮过。
那是他的别墅,卧室在三楼。
司笙没出门。
她从yAn台跳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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