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对司家放任自流,司笙心里有数。

        喻天钦又cH0U了口眼,继续说:“这药副作用大,瘾也大,一旦沾上就难戒,司柄现在被司家老头按头戒,半Si不活的,据说都没生育能力了。”

        “还有这功效?”司笙幸灾乐祸。

        喻天钦白了她一眼。

        司笙轻笑,往后一倒,窝在单人沙发上,眼角一g,示意喻天钦继续往下讲。

        “有钱的,能用钱买到药。没钱的人一旦沾上,又戒不掉,一般都会搅得家破人亡。但是——”喻天钦一顿,啧了一声,皱起眉,“封城这边负责发货的,似乎不止是为了图钱。只要有人心甘情愿为他办事,那他就可以免费给货。”

        司笙一怔,隐隐意识到跟自己有关系,问:“办什么事?”

        “一般都是当傀儡,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不过有两个事b较特殊。”喻天钦说到这里,紧盯着司笙,不紧不慢道,“都跟‘银大师’有关。”

        “哦?”

        司笙这会儿倒是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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