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送兔子回溯洲的时候,傅绾也将这个从等身抱枕退化成小挂饰的玩偶给塞到了满满当当的兔子笼里。
傅绾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黑历史居然还能被保存得这么完好。
但是这还没完,兔子又在窝里扒拉了半天,扯出了一个g瘪的胡萝卜。
傅绾:“?”这不是我当初放在笼子里给你路上当g粮的吗?
兔子爪爪又一伸,掏出了一个破旧的木簪。
傅绾:“?”这不是我当初给你当磨牙bAng的木簪吗?
多年以前傅绾曾经放到兔子笼里的东西,一样不落地被兔子从窝里扒拉出来给傅绾看。
傅绾看着地上那陈旧的一件件物什,又抬头打量了一下这团巨大的毛茸茸,思考这些年这只兔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窝在兔子温暖的怀里,开口试图跟它G0u通:“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兔子吧嗒吧嗒甩了一下耳朵,朝外看去,兔子窝外的冰天雪地之下埋着许多植物,它这些年就靠吃草为生,当然这整座山头的草都要被它吃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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