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彻底输了。
输就是死。
纪纲挥手示意所有麾下退下,他则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悬挂在刑架上的曾经的好友,内心有些悲戚,许是兔死狐悲?
谁知道呢。
陈瑛也沉默了下来了,始终是死,哭诉求饶也没用。
一灯如豆,摇曳斑驳。
许久,纪纲才轻声道:“赵厘是我布置到军器监的,原本是为了杀黄昏,但因为我在锦衣卫,且这一两年得罪了不少人,所以给了赵厘钱财,让他给钱请你去为他疏通关系。”
这句话一出,意味着陈瑛必死了。
陈瑛盯着纪纲,眼神愤怒,“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的手脚竟然触及不到吏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