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暗暗侥幸。
朱高煦没做,不代表你陈瑛没做,还好老子听从黄昏的话,今夜把你办了。
问道:“你做了什么?”
陈瑛冷笑不语。
纪纲知道他在怨恨自己,也无妨,又不是查不到,起身,“我们终究朋友一场,有什么遗言,都说了罢,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在这点,纪纲的人品没得说。
从他救高贤宁这一点上,纪纲这个人其实有那么一点重情义。
陈瑛想了想,“家人们么,大概不至于因为我这点事而被杀头,大概率是被流放奴儿干那边了,毕竟亦失哈在那边做得风生水起,流放终归好过杀头,所以我也不牵挂,既然始终是个死,不如死得痛快一点,有酒否?”
纪纲沉默半晌,“管够!”
酒香满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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