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黄昏忽然醒了。
口干。
另外一点,书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个人,就坐在塌边,冰凉小手轻柔的抚摩着黄昏的脸颊,眼神幽深。
睁开眼,黄昏看着她,道:“来了?”
她笑了笑。
拿出了一封信。
黄昏没接,欲要翻身坐起,却因为宿醉,身体乏力,又倒了下去,晕了一阵,这才有力气,将那封信丢到一边。
“先办正事。”
乌尔莎来了,老子终于不用禁欲了。
一阵春风化雨。
酒足饭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