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这一切,穆罕穆拉还没回来。
黄昏回屋,坐在许吟面前,“你这个伤势我有办法解决,但现在有个问题,不知道御医那边有没有麻沸散,如果没有的话,你就要承受剜肉的痛楚。”
许吟头皮发麻,好在是沙场走过来的人,“试试罢,痛死也无妨了,总比看着自己的肉一点点的腐烂而死强。”
黄昏暗暗叹气,道:“那你休憩一下,我要去给你准备一些东西。”
差不多接近一个时辰,刘旭忠和吕芗连夜赶来,看见许吟的伤口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很快给出一个治理方案:剜肉,然后缝合。
没有其他办法了。
能不能熬过去,全看许吟自己的造化。
不过让许吟和黄昏松了口大气的是,吕芗有一个关于局部麻醉的独家配方:用川乌、草乌,南星、半夏、川椒为末唾调擦之。
虽然有花椒和唾沫,但不沾染伤口,只是麻醉伤口周围,还是比较卫生。
可惜现在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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