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作仁和刘忠旭有点不懂,“酒精?”
黄昏笑道:“嗯,就是杀毒的,无论是再好的器械,重复使用下都会被污染,所以需要用东西来杀毒,传统是用火焰烧烤,比如针灸的银针就是这样,不过医用酒精更方便,运用也更广泛,具体原理,我今夜会写下来,明日着人送递太医院,你们可以让太医院和医疗改革司所有人学习,以后也要让全国各地的从医者统一学习。”
赵作仁和刘忠旭不明觉厉。
两人离开之后,黄昏立即回到书房,去写关于医用酒精杀毒方面的“论文”和各种用途——因为他自己也是半灌水,所以写得很难,几乎熬到半夜。
妻子徐妙锦已经睡下。
绯春一直侍候在一旁,于是理所当然,再去摸索了一番那个不曲折却很狭窄的平凡之路。
第二日日上三竿起床。
黄昏把伤势基本上痊愈的许吟叫到书房,先关心八卦,笑问道:“大年初一的那天晚上,我看你和个女子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当时绯春在一旁,说她叫李潋滟?”
许吟略有尴尬。
黄昏笑眯眯的,“义兄?!”
还是你们古代人会玩啊,这不比干爹什么的更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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