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黄昏曾经在杭州找到她时,态度很是平和,今夜却有点像过河拆桥,最终方娇喟叹一声,这不就是官场的模样么。
摸了摸手腕,刚才被黄昏一掼,拧着气了。
转身却呆住。
本该在房间里看书的儿子刘宁然却站在身后,眼神平静,“娘,这就是他们官场中人的做事方式么,恩威并施?”
方娇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隐然懂了黄昏今夜的用意。
回首看向院门外的黑暗里,已经不见人,弱弱的在心底里说了声谢谢。
黄昏也许是真的要拿捏自己。
但他没有避开儿子刘宁然,是因为他想让儿子早一点知道官场的做事方式,让儿子今后出仕后少走弯路。
想到这方娇笑了起来。
很有些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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