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恼怒。
做生意就是这样,总得知晓彼此的背景、靠山和资源。
咳嗽一声,“那就惭愧了,我那府邸之中往来可无尚书这等风流人物,尽是些粗鄙武将,倒是让卞东家见笑了。”
卞玉楼哈哈一笑,“何人敢在黄大官人面前自称风流?”
你才是这大明仕途风流人。
也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道:“如果黄昏大官人是来说要贵叔父留在鄙楼的那幅题字,鄙人已经令人准备好,可随时取回。”
卞玉楼清楚,随着黄观在观外的高升,他的题字只会越来越有价值,那么黄昏作为黄观的侄儿,来将那幅题字取回去,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般来说,三元楼不会退还。
这是资本。
也正因为有这无数科举中第举子的题字,才有三元楼的辉煌,多少人慕名而来,就是为沾点这些科举高中的文气。
然而胳膊拗不过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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