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勋和朱高燧只得留下。
片刻之后,黄昏出来带着卞玉楼和阿如温查斯离去,朱高煦和朱高燧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大声喊道:“儿臣求见父皇。”
两兄弟进去之后,朱棣的目光落在章折上,头也不抬,说:“你们还有什么事情。”
朱高遂看向朱高煦。
朱高煦只得上前一步,略有不接的对朱棣说:“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
朱棣点点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朱高煦问道:“父皇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放黄昏就这么离开,难道他不是谋害儿臣和皇弟的最大嫌疑人吗?难道此事就这么算了?”
朱棣依然没有抬头,哦了一声,“那你说应该怎么着?”
朱高煦道:“昨日之事,当时三元楼上只有北镇抚司的人,太子殿下说儿臣长兄,他自然不会对儿臣和皇弟有谋害之一,而北镇抚司素来都是父皇最精锐的力量,更不会有叛逆之举,那么谋害儿臣和皇弟的人是谁已经昭然若揭,父皇难道不应该彻查此事吗?若是不查,以后天下群起效之,我天家皇室在世间行走还有什么安全可言?”
朱棣放下手中的章折,盯着朱高煦,许久才缓缓的道:“汉王,你真以为朕老糊涂了么,昨日三元能发生的事情,朕就算不查也知道真相是什么!”
朱高煦愣了一下,死猪不怕开水烫,继续道:“真相难道不是黄昏设计谋害儿臣和皇弟吗,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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