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躺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赛指挥使,我承认我做错了,但这都是陛下的吩咐,我也是无奈而为之。”
赛哈智默然无语。
松开手中绣春刀,弯腰将王振拉起来,轻声道“我踢你,不是因为你做了那些事,你们东厂做的事情我锦衣卫都知道,那是陛下吩咐下来的,是你我职责所在。我踢你,是因为你不该来找徐妙锦道歉,你这一道歉,你内心倒是舒坦了,可徐妙锦现在知道陛下猜忌黄昏,你让她这一两年都要夙夜惊惧,她要是因此有个三长两短,你以后有何颜面见那位将你从扇面渡带出来的人?!别告诉我,你心中感恩的只有将你带回京畿的三宝大监!”
王振脸色大变,嗫嚅着说我考虑不够周全,赛指挥使,你看我们现在如何补救一下,才能让夫人不担心黄大官人在外地安危?
赛哈智摇头,“没法补救,夫人如此聪慧的人,我们无论怎么解释,都是画蛇添足,现在唯一能让夫人安心的,就是黄昏老弟的家书了。”
但关外送家书回关内,何其困难。
赛哈智忽然想起一个人,“这事吧,其实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咱们可以去求娘娘,只要娘娘出面,一定能让夫人宽心。”
王振起身,“我这便去求娘娘!”
赛哈智哈哈一笑,拍了拍王振的肩头,“走,同去同去。”
一点也不见外。
确实不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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