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想法说给两女听,唐赛儿一脸不耐,“这么复杂干什么,直接砍了他们不行么?”
黄昏摇头,很是无奈的叹气,“砍了?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啊。”
简单倒是简单,但这事传出去后,以后谁还敢在自己手下当官。
帐篷外忽然传来咳嗽声,旋即传来谢客温润的声音,“黄使,下官谢客,和税课司大使刘絮前来拜访,不知道黄使是否方便?”
黄昏一惊,旋即大喜。
推开权氏,正襟危坐,“请进。”
权氏不敢再腻,毕竟在唐赛儿和阿如温查斯面前腻,是她想独占大官人的小心思,现在面对的是官场人,要办正事。
权氏急忙整理了衣衫,然后去一旁准备热茶。
刘絮和谢客进入帐篷,也带来一阵寒风,两人见礼之后,目不斜视的坐下,既不看唐赛儿和阿如温查斯,更不看权氏。
非礼勿视,君子气节濯濯然
刘絮坐下就直奔主题,“天色已晚,我和谢理问见所有同僚已经两位参政参议和经历等人都已睡下,这才敢来见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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