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摇头,“该来的迟早回来,该留下的迟早会留下,有的人急着送死,那咱们何必要着急,守株待兔以逸待劳它不香吗?”
阿如温查斯嗤笑一声,“再怎么以逸待劳,兵力差距摆在那里。”
这人是不是傻?
明明他有更好的策略来解决这个事情,比如,向自己的父亲吴笙游求助,以父亲吴笙游在鞑靼那边的地位和权势,完全可以让延平王马儿哈咱和顺平王失捏干派出护卫来支援,甚至还可以让延平和顺平两座布政司的卫所出兵过来。
黄昏不想和阿如温查斯争辩。
不是没想过这件事,但这个局朱棣的是下棋的人,老子连蚍蜉义从都得藏起来,和吴笙游那边的关系,自然也不能动用。
这就有点投鼠忌器。
不过也有一点好消息李友边梁道等人是拿兀良哈残兵叛乱做文章,朱高燧想必也是如此,殊不知这正是自己能做文章的地方。
因为没人知道长平周边有多少兀良哈残兵。
朱阳也不知道。
那么一千蚍蜉义从,其实也可以拌成兀良哈残兵,反正战事过后,真相都是赢家说了算——只要能让朱棣相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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