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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朱棣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默默的坐着。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唢呐吹不出的悲伤。
朱棣坐在那里,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他什么也不愿意去想。
也不想动。
就想一个人这么安静的坐着,在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也忘记了这整个世界,他就只是坐在寂寞里的一个丧子的父亲。
一个小内侍匆匆赶来,低声对康宁说了几句。
康宁挥手示意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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