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苦笑,“就怕万一,我爹他老人家深恐在外面发生意外,运回老家后进不了租屋,去年我叔爷就是如此,季父洪继来为此还被我们泉州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不孝。”
黄昏微微点头,能理解。
老人就怕死在外面,因为尸首运回老家后,在下葬的前几天,需要放在祖屋或者宗族的祠堂中,但你要是死在外面,不好意思,祖屋和宗室的祠堂都不会允许你进去的。
黄昏也不好说什么。
又忽然有些意外,“你刚才说什么,季父洪继来,是军器院军器令洪继来?”
洪凌笑道:“是的。”
黄昏:“……”
这也太巧了,不动声色的问道:“军器院如今在国家朝堂之中,地位极高,军器令虽然只有四五品,但论实权和在朝堂的话语权,其实不输二三品大员多少,洪继来就没帮你在泉州府这边谋个好一点的差事?”
当个泉州府推官应该不难。
洪继来笑道:“去年季父倒是主动说起个这事,说如果我愿意,他愿意抛开老脸,去找钱知府,甚至去找上面的承宣布政使司使,一定给我办妥,被我回拒了,不想因为此事耽误季父的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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