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么……
纪纲内心的恼羞成怒化成了一句馋言:“陛下,h昏作为h观的侄儿,应该如何处置,其人自称能预知未来,若真是如此,他岂能不知h观被抓,又怎么会将h观安置在贵池县向家渡,以微臣看来,他就是个妖言惑众的神棍,犯下欺君之罪,不惩不足以威慑宵小。”
和我纪纲作对,h昏你怕不是知道Si字怎么写!
朱棣却笑了起来,道:“纪纲,你可知h观为何如此愚蠢的供奉一尊允炆的灵位,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暴露他的身份么?”
纪纲愣住,“也许是他迂腐?”
读书人都这样。
虽知Si,而无不为。
朱棣心情略微好了些,这件事h昏果然早就预知到了,或者说,这货的心思深远,早就谋划到了今日之事。
眼光之远,叹为观止。
道:“允炆的灵位,是h昏让h观供奉的,至于理由么,朕现在不方便透露,你只需知道一点,h昏其人,绝非神棍,乃是朕心中之大才。”
这话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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