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捂嘴浅笑,“还好你没一把火烧了,我看这h昏啊,还真有些让人期待,不知道他今后还会做出什么让人惊YAn的事来。”
朱棣叹道:“这事现在看来,还真有些传奇,遮莫不是又一个道衍这样的奇人!”
徐皇后挑眉,“可不要再有道衍了。”
夫君你傻了么。
你多次提点道衍,问他要什么,他可什么都不要,什么功名、富贵、权势、美nV都不入这老和尚的眼,他就是喜欢Za0F。
你说h昏是又一个道衍,造谁的反?
朱棣也笑了,于是话题越跑越偏,说,“这一两个月来,h昏组建的那个商号,在沈熙礼的C持下,竟然依靠香皂,盈利万两有余,端的是暴利,在派他去福建之前,他曾说过,奉旨经商后,若是赚钱,所得盈利拿出五成用来支持解缙、道衍编修的全书,过几日我得召他来问问。”
徐皇后乐不可支,“我可不信,五成的利润呐,按照你说的,那么这一两月,他就该拿出几千两白银来,他舍得么?”
朱棣沉Y半晌,“估计舍不得,但那可不行,他要是敢不给,我治他个欺君之罪!”
又道:“他钦差福建后,商行那边可有贡上那什么沐浴露和润肤水?”
说到这个话题,徐皇后顿时眉飞sE舞。
真心的赞誉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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