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殷点头。
待宁国公主走后,梅殷犹豫了许久,去一旁拿了宣纸铺好,亲自磨墨,提笔在宣纸上,许久不曾落墨,又重重将笔毫放下。
就这么坐着看着白sE的宣纸。
外面响起更夫喊更声。
梅殷倏然惊醒,从砚台上拿起笔,放在砚台里重重的来回摁了好几遍,这才让凝固的墨汁融化,在宣纸上泼墨而写:“顺昌、景福吾儿:往忆先祖,赫赫名在,再溯今日,已是笑柄,为父读书一生,侥有薄名,曾误大义,每每思之则夜不能寐而涕然也,今永乐章国,天下已定,岁岁将增,为父yu逆流而上,以补心殇……”
挥毫泼墨,洋洋洒洒数百字一书而就。
梅殷搁笔。
拿起价值不菲的玉石镇纸将这封家书压在书桌上,起身,推开窗户,看着天穹上繁华星辰,深呼x1了一口冷空气。
面容倏然冷峻起来。
星空很美。
江山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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