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犹豫了下,道:“还要再看几日。”
纪纲不解,“还要再看?”
朱高燧道:“要看父皇有没有对我的旨意,若是有,说明父皇根本没心思让我去和老大、老二争夺储君之位,若是没有,说明父皇并不反感我也去争一争,可我要怎么争?”
纪纲沉默不语。
朱高燧继续道:“老大的治政能力,不需多说,深得朝野文臣之心,而老二的武功,也是朝野武将的凝聚力,他俩各自代表了大明的文官集团和武将集团。”
叹了口气:“我要想脱颖而出,只拉拢文官?不行;只拉拢武将?亦不行。要想成功,只有一种可能:同时拉拢文官和武将,而我朱高燧的武功,靖难之中也有之,虽然不如老二昭彰,但也能让诸多武将服气,只需将来再次征讨一次漠北,获得偌大军功,就能彻底收拢武将的心。”
纪纲忍不住泼了盆冷水,“大田之战?!”
你在福建差点全军覆没。
没有徐辉祖,你朱高燧的脑袋已经被梅殷拿去当了夜壶。
朱高燧哈哈一笑,不以为意,“此一时彼亦是也,纪指挥使不会以为,就漠北那一盘散沙,在兵道上能b得过梅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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