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默然不已。
不值得炫耀,毕竟一百多具袍泽的尸首就在这片热土地上,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炫耀这一点战功呢,良心过不去。
房陵忽然起身,来到曾庆隆身前,以武人礼节抱拳为礼,“曾指挥,先前是老子错怪了,你要打要骂,尽管来,老子绝不还口。”
曾庆隆微微摇头,“输了就是输了。”
回到广西,曾庆隆绝口不提当日战事,像他说的一样,输了就是输了,这和两百当一千,还是两百当两百,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房陵哈哈一笑,“杀回来便是!”
他有这个底气。
只要是征讨安南,在广西这边任职的房陵必然会被陛下委以重任,别看房陵的爷爷房胜只是个富昌伯、指挥使,实际上是元末明初的老人。
早些年跟随陈友谅,后来归正朱元璋,到朱棣靖难时,房胜是通州卫指挥佥事,带领通州投降燕王,靖难之后封伯,子孙世袭指挥使。
今年的三司会审,张定边在京畿出现,陈瑛、薛岩和郑赐三人,就是请在京畿附近的直隶卫所任职的房胜来认定张定边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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