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也不好过。
这一日,一位送饭的缇骑好心说了句,说四位,多吃点罢,再想大酒大肉的日子,怕是不多了,也别怪我们,我们也是奉命办事。
一般的缇骑,还是忌惮h昏的身份,毕竟赛哈智现在还是南镇抚司的镇抚使。
北镇抚司谁都不惧,就怕南镇抚司。
勉强吃了饭,徐辉祖缓慢的打着一套拳路,活动筋骨,缓缓问h昏,“看这意思,纪纲他们是不打算等陛下回来,直接把咱们差办了?”
h昏脱得只剩下一条K衩,不断的挠着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已经挠烂了。
没办法。
痒!
疥疮实在是太痒了,问诏狱缇骑要点雄h水洗,他们也不给,等几天出诏狱回h府,怕是要连着洗好几天的雄h澡才能痊愈。
疥疮传染X强,但是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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