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当这二人返回空置的屋舍之时,关横他们已经带着滕锦和被俘虏的栾柏先到了一步。

        “此番救人倒是很轻松,不过我并不打算就此离去。”

        关横此时冷冷瞥了一眼满头大汗、瑟瑟抖的栾柏,他接着说道:“这一路走来,都听见百姓对青禾城的城主怨声载道,我认为这小子的城主之位算是做到头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在明天离开之前把这厮扳倒算了。”

        “你说什么?不不不,你不能对我大哥下手,我们、我们是有崇国王族做后台的人!!你得罪不起!!”惊慌失措之间,栾柏终于失口说出了自己和兄长的真实身份:“告诉你们,我们青禾城是……”

        “砰!”说时迟,那时快,愤怒的滕钰一拳打在对方腮上,顿时打落了栾柏几颗牙齿,关横和阿狗互相看了看对方刚举起的拳头,他们同时苦笑道:“这位大姐出手b咱们还快呀。”

        关横这时厉声喝问道:“你们栾氏兄弟和崇国王族到底是什么关系?说——”

        最初,除了刚开始失口喊出那句话,栾柏什么也不肯说,这倒是正和阿狗之意,只见阿狗一顿不轻不重的拳打脚踢,登时打得对方鬼哭狼嚎。

        最后涕泪横流、鼻青脸肿的栾柏说道:“爷爷别打了,我、我全说!”

        就这样,栾柏把自己兄长的底细来了个竹筒倒豆子,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栾遥在十年前还是崇国王族麾下的一个武士,因为备受共主——汶山部落领袖夏禹的信任。

        夏禹此人心中广负计谋,诡计多端,他预感到崇国北方六大部族领袖桀骜不驯,渐渐不受控制,而且六族部众逐渐强盛,像这种威胁到古国领袖地位的存在,必须加以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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