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兄弟,你是说,那口有渭水部落族徽的铜箱子……被、被你们捡到了?!”

        看到毕北戚如此兴奋,关横先是摆了摆手:“你先别着急,那箱子此时就在底舱妥善收藏,我们原打算到了松果山的时候,就送还给渭水部落的,怎么,真是你们的宝贝呀?”

        “不,不只是宝贝这么简单……”毕北戚现在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可就在此时,他T内潜藏的毒素骤忽作,霎时再度陷入昏厥中。

        “毕二哥?!”关横此时看到对方又晕了,便伸手一搭对方的脉门,半晌沉Y未语。“公子,他怎么样了?”

        听到若桃询问,关横轻轻一叹气:“唉,还是老样子,巨矛鲆心头血还是只能暂时压制住他T内毒素,但是时不时还会复,我担心照这样下去,他……会撑不到返回松果山的时候。”

        闻听此言,若桃凛然一惊:“那可怎么办?”

        “不清楚啊,我也不是医者,所以只能大致估计一下。”关xs63“呜唧唧——”小青猴的惨叫声持续从紧闭的舱门传出来,络绎不绝此起彼伏,守在门外本想偷听一下的吞鬼虎、山鼲和象蛇鸟都吓得有些哆嗦,每听到一声嚎叫都忍不住退后一步,直到退出十几丈外,都不敢过去了。

        ……

        倏然间,水中传来“哗啦”响声,紧接着,关横的身形突然飙出水面,他猛然伸手一搭船舷翻身落在了甲板上。

        “哈哈哈,诸位,我回来啦——”

        “你可算浮出水面了!”听到关横的喊声,若桃和恬琳拎着鼻青脸肿的小猴走了出来,阿狗也出了自己的客舱挥手打招呼:“怎么样?险些被烤熟的感觉滋味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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