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昨天是我的属下顾樵无故出箭伤害诸位的同伴,这位阿狗兄取他的X命,我作为家主自是毫无怨言,而且后来顾善前去复仇,也是违抗了我的禁令,诸位没杀了他,已经手下留情。”

        说到这里,况良非微微一笑继续开言道:“我已经让人放下拦河的铜锁,准备让诸位的大船通行了。”

        “如此甚好。”关横也不管对方是真心或者假意,只要肯放行就可以,此时阿狗倒是对况良非来了几分兴趣,他漫不经心的问道:“况兄的船驾如此奢华,肯定是权贵中人,不知是来自哪里呀?”

        “哦,既然阿狗兄动问,那小弟也就不隐瞒了。”况良非扫视了面前三人一样,随即低声道:“我本是崇国王族,有个小小的爵位,旁人称为‘东镇侯’便是了。”

        “呵呵呵,原来况兄是位侯爷,怠慢之处还请见谅。”关横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可是没有丝毫的尊敬之意,神情依旧是泰然自若。

        见到对方的表情,况良非自嘲一笑:“嘿嘿,以我这么一个侯爷的小小爵位,果然没让关小兄弟有什么吃惊啊。”

        “话倒也不用这么说。”关横随口回答道:“我等荒僻山野,天生地长,不识王族贵胄,也是情有可原,不过况兄既然身处崇国,想必也是共主麾下‘崇国七霸者’之一,我没猜错吧?”

        况良非毫不迟疑的据实说道:“对,没错。”

        “如此说来,况兄肯定认识尊良、荆重这二人吧?”阿狗说的这两个人,都是和自己动过手、见过面的人,关横此刻也在旁边搭言道:“对了,若桃,还有咱们见过的周福,也是崇国七霸者中的一员。”

        若桃口无遮拦,立刻低声咒骂道:“哼,那个人渣,真是想起来就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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