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绳索的勒痕,这针叶松的木质,不如铁线松坚硬,这里的痕迹更明显一些。”
“不过痕迹的分布方向,还是有一定的差别……”
“先前那棵铁线松,勒痕主要在西南面那半环,西南中心点痕迹最深,向树干弧线两侧递减,朝东北那半环,几乎没有勒痕。”
“这一棵针叶松,勒痕分布正好相反,东北这一面的半环最深,向着西南那半环递减,直到西南那半环,看不出什么痕迹。”
“这个方向……”
“难道?”秦长安总结勒痕的差异,终于抓住了先前猜测的灵光,有了一个完整的推论。
“没错!”
“看来秦堂主,根据树干的勒痕,有了韩某一样的猜测啊!”韩成吉出声说道,若有不理解的人在场,还以为他们在打哑谜。
不过秦长安的办案能力,还是很过硬的本领,得到韩成吉确认后,开始说出他的分析。
“从这两处勒痕,不妨推论劫匪作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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