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认栽,求高抬贵手。”邱炳奎眼中的狠辣早就没了影,取而代之的是恐惧,深深地恐惧。
这是人干的事吗?手指不断传来钻心的痛,让他彻底记住了胡孝民。看着人畜无害,动起手来简直是个恶魔!
“跟着皇军,不会让你吃亏。与皇军作对,没人有好下场!”胡孝民将手里的钳子一丢,笑吟吟地说。
对邱炳奎动刑,既是向张挥表明自己的立场,其实也给万默林清理了门户。邱炳奎这样的人留在杜公馆,早晚是个祸害。
邱炳奎看了胡孝民一眼,连忙低下头问:“不知先生大名?”
胡孝民的笑声,像是魔鬼发出来的,他不敢与胡孝民目光相对,实在是胆寒了。
“记住了,胡孝民。”
“胡先生,能否上点药,太他娘的疼了。”邱炳奎哀求道。
胡孝民问:“给你上药还是上盐,要看你的态度。刚才只是小儿科,还有好些手段没上呢。万默林是不是与重庆方面在接触?”
邱炳奎连忙说:“应该是,但他经常独来独往,我不是很清楚。”
胡孝民冷笑道:“以后要搞清楚,你也要多劝他,跟重庆搅和在一起,不会有好日子。他在上海有家有业,跟皇军作对,值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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