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孝民忙不迭地说:“主任明察秋毫、料事如神,什么事也瞒不过你。周西行惯于狡辩,为了一己私欲,置特工总部利益于不顾。不管他有何动机,这样的做法实在不妥。我建议撤职查办,甚至可以送上军事法庭。”
赵仕君哭笑不得无奈地说:“周西行是你的人,让你调查确实不妥。”
胡孝民急道:“主任,周西行是情报处的人,交给外人调查更加不妥。”
赵仕君沉吟道:“这样吧,让一处来调查。”
他感觉,周西行很有可能是重庆的人。原本周西行也几乎默认,胡孝民来了后,问的很没技巧,给周西行提了醒。再审下去,反倒像是冤枉了周西行似的。
胡孝民没有多说:“我听主任安排。”
这个时候,他再替周西行出头,只会令赵仕君更加反感。自己的想法,也告诉了周西行。只要按照这套说辞,虽不敢没事,但应该不至于丢失了性命。
回家前,胡孝民去了趟延年坊7号,他得把今天的事告诉钱鹤庭。周西行失手,文件存在梅机关,通过特工总部拿到文件的几率几乎为零。目前,只有在外围配合,才有可能救出周西行。
第二天一早,胡孝民到情报处,向陆实声报告了周西行的事情。
陆实声问:“周西行到底是想办抗日分子的案子,还是他本身就是抗日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