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孝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许均鹤是支持他这样做的,秋田俊夫咄咄逼人,让他小小的栽个跟头也好。
晚上,胡孝民与许均鹤在谢记饭馆吃了饭后,又到海社的办公室。十点后,胡孝民先回情报处,拿到廖新民的确切情报后,再打电话给许均鹤。
廖新民与秦修德都是刘炳元的人,秦修德今天受了惊吓,廖新民请他喝酒解闷,秦修德自然不会拒绝。
哪想到,廖新民却是奉命来取他性命。秦修德喝醉之后,廖新民在他酒里倒了点毒药,烈酒加毒药,秦修德死的无声无息。
许均鹤到房间的时候,廖新民已经离开,只有秦修德倒在酒桌上,嘴角流出一丝黑血,而脸上则挂着满足的笑容。
许均鹤把手放在秦修德鼻孔下,又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他颈部的静脉血管上探了探,发现他确实没有气息后,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许均鹤径直到了胡孝民的车上,微笑着说:“孝民,你现在办事越来越成熟了。”
胡孝民谦逊地说:“都是大哥教诲有方。”
胡孝民把许均鹤送到中振坊家里后,这才离开。但他并没有回去,趁着夜色,他先去了延年坊9号。张守白的情况,他必须亲自听魏嘉猷报告,才能决定下一步的计划。
魏嘉猷拿出一份资料递给胡孝民:“张守白倒也配合,说出了投敌的经过,这是他的笔录,以及自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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