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悠拍了拍小和尚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他是个随性的人,更是一个理智的人。若要让微生悠在学与玩之间选一个,他定会选择后者,只可惜,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这个身份应该做什么事。
微生悠以前偷偷地逛过青楼,自从卷入了太子之争后,便再也没有去过了,听闻明月楼出了个花魁,世人传闻其才色堪比杨家的女儿,二人的区别只在于一人倾城,一人倾国。因此微生悠留了下来,他想看一看这个梅妃君究竟配不配的上传言。
梅妃君一袭薄纱青衣,戴着幕篱与几名侍女结伴而来,有的人就是这样,只需站在那里,自然而然地便会吸引大一群人。
显然,与微生悠一样抱有好奇心的不在少数,而梅妃君那张皇的模样,看似并不知自己被人“卖”了。
场面混乱不堪,庙里派出了武僧,楼内暗中保护梅妃君的打手也一拥而上,只不过那日那景,风流书生拿不起刀,土匪流氓纵横逍遥。
而微生悠,提剑劫姻缘。
他趁乱拿了一副供在庙里的面具戴在脸上,一骑绝尘。
妃君靠在微生悠的怀里,只觉全身被一股暖流包围,鼻间环绕着一股清香,她听说这是朝中王公贵族之间流行的一种风雅之物,叫做熏香。
不知过了多久,马蹄停止了颠簸,四周也静了下来,妃君羞怯地直起身子,眼前的男子很自觉地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先一步跳下了马,然后哈哈大笑。
梅妃君慌忙整理凌乱的衣衫,向男子道了一声谢,惊魂未定之余弱弱地问了一声他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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