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展堂居然识得火铳,王锐承认道:“不错,此物正是从火铳演变而来,无论威力还是射速都不是火铳可比。

        白大哥,看你这个表情,难道比武时有禁用火器一说?”

        白展堂摇了摇头,说道:“这到没有,比武自然是各凭自家本领分个胜负。

        如果火铳不让用,那练飞刀、飞镖、弓箭的又如何说?”

        闻言,王锐微微一笑,说道:“那不就得了,马升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血肉之躯,我有此利器在手,败他也不难。”

        “话是这么说。”

        白展堂看了看手中的弹壳,将其放到一旁的石磨上,望向王锐问道:“但这东西如此犀利,你又是从何处得来?”

        “我小时候,听闻戚爷爷在东南抗击倭寇,令工匠营及民间的大工仿制从倭寇与葡萄牙人那得来的火铳,制出的火铳威力与射程,才尚且超过倭寇火铳的水平。

        现在怕是海外那些红毛鬼的火铳,也达不到而你手中这把火铳的威力吧,也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谁使过这样的火器。”

        白展堂觉得王锐变得越来越神秘了,只不过前不久请假离开了三天,怎么回来就出现了这么多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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