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帝早有这个打算,如今各种时机都已成熟,他便不再藏着掖着了:
“从将作、考工之外新建一处衙署,专以钻研农、兵之用。挂靠在太学名下,就叫
格物院,以‘格物致知’为训,由韩暨来做这个主事。”
“啊?”王辅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没想到这个位置最终没能落在他头上:
“韩暨?”
韩暨是南阳人,少有显名,司空辟而不就,因避袁术征,徙居山野。荆州牧刘
表对其外宽内忌,韩暨惧命,正好那时关中平定,而关东纷乱不止,他便从武关逃
到关中,为亲族、尚书郎韩斌所举为郎。
“就是韩暨韩公至,他对这些技艺很感兴趣、也很有想法,正好尽其才。”皇帝
如何看不出王辅心里的算计,同样是王氏兄弟,对于王端,皇帝是刻意栽培,因为
他温润敦厚,一切行为都很可控;对于王辅则不然,此人太机敏、不拘束,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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