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使劲把他拎了起来,一把扯掉裹布,按跪在张鲁身前。
张鲁惊魂甫定,此时的他看了身受重伤的张愧一眼,一脚踢开桌案,质问道:“说,还有谁与你合谋?”
骆曜脸上生受了一拳,鼻青脸肿的看着张鲁,此时他已落败,一脸慌然的说道:“师君!师君饶我一命!念我等同道修习的份上……”
“你不说也不打紧。”张鲁看了看惴惴不安的李庶、姜合二人说道:“左右你也是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师君……”李庶挤出笑来,似乎想要说话。
哪知张鲁脸色一变,断然道:“把他们三个都绑了,明日当众斩首,盛匣投于城外大军,以示我军好意!”
“师君!我等可都是一片忠心呐!”李庶被吓得面无血色,他当初偷偷向张鲁告密,本想着戴罪立功,谁知张鲁过河拆桥,仍要拿他的人头凑数。
张鲁残忍的笑着,不耐烦的把袖一挥,随即便将这三个人拖拉下去。
在场的南阳人李休浑身抖颤,勉强端坐着,他此刻心乱如麻,隐隐约约明白张鲁留下他是什么打算。未待说话,只听张鲁先指着他示意道:“我素知你与李伏交好,如今李伏身在朝廷军中,明日就由你来代我出城。”
李休这才大松了一口气,连忙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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