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刻意提及的绣衣使三个字的时候,皇甫嵩的目光明显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感慨道:“从孝明皇帝至今,有一百四五十年了吧期间多少名将、精兵枕尸于此这仗打得太久了,如今功成于我辈,也算使泉下历代英豪有所快慰”
他的思绪很混乱,一会说起连绵百年的汉羌战争是如何影响国运、拖累朝廷,一会又历述平羌名将,一会又说起别的事情:“我听说为了同时支应各处粮草用度,张文舒劳累成疾,几度呕血”
听他提起少府张昶,司马懿只得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道:“是,据说已经不能理事了。”
“他也是名将之后啊,当初其父与我叔父、还有段公,并称三明,同为军中柱石。”皇甫嵩有些惋惜的说道:“字写得好,就可惜”
“其弟张猛现为羽林中郎将,也算是继承父志了。”司马懿有意多与皇甫嵩说些话,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皇甫嵩忽然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谈及张猛此人,同时也没了谈兴。
司马懿于是闭口不言,静静地坐着,想像往常一样等到皇甫嵩睡着了再悄悄出去。
可今夜确实是不同寻常,静默许久的皇甫嵩忽然间睁开眼睛,目中空洞无物,眼神却聚焦在一处,口中疾呼道:“有乱兵来了谁人敢袭我大营是蛾贼波才、还是北宫伯玉还是韩遂、边章、王国快与我点齐兵马”
“明公”司马懿见他越说越大声、越说越糊涂,急忙劝阻道:“这里没有敌兵”
“不可能,我躺在此处分明听见马蹄声了。”皇甫嵩艰难的看向司马懿,眼前忽的一亮,枯槁的手立即攥住司马懿的手腕,手背上青筋凸起:“我儿,你来了,你病好些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