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是要向袁公检举吧”有人担忧的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说道。
逄纪皱着眉,摇头道:“他不是那等死忠的人,此刻检举我等,讨不了什么好处。”这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讥笑道:“我看他是忙着回去写文章了,听说当今天子除了钟爱书法以外、就是读书了。”
众人五十步笑百步的嘲笑一声,此事也就过了。
回到殿中,目睹完一场闹剧的袁术蓦地叹了口气:“愧对先祖啊。”
这次袁绍难得的没有反驳他,而是喘了口气,说道:“皇帝放你回来,可是说了什么”
袁术摇了摇头,哂笑道:“你未必降,他未必纳,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无非是要最后羞辱我家啊。”
“我居然输给了一个弱冠的天子”袁绍至今仍无法认清这一点,他愤愤不平的说道:“当初董卓策马载他回雒阳的时候,他还连话都不敢说后来他如木偶一般被掳去长安,可有说什么做什么却是白捡了王允的现成,得了天大的便宜我好恨,吾道不行,皆由此人”
袁术听着也是颇以为然,在他们看来,皇帝亲政以后的容错实在太大了,不像他们千难万难、瞻前顾后,一时疏忽就是必死的险地。
兄弟相见,居然没有互相埋怨、辱骂,反倒是同仇敌忾,一通埋怨着皇帝是时运好,要换个位置根本不会有如今的成就。十七岁就再兴汉室,古往今来哪有这样的奇迹他们宁肯相信这是得天助力,也不肯相信这是皇帝个人的才智。
这时陈逸从殿外走了过来,面色难看,在袁绍身边欲言又止。
城头的喊杀声愈发激烈,像是催命的鼓角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打进城里来他麾下已无大将,在城外大军全力以赴的情况下,破城只是时间的问题。袁绍听得心里厌烦,索性不再去想这个闹心的事,他知道陈逸是在顾忌着袁术,于是无奈的摆手道:“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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