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皇后深感烦恼,她既不能随意安置甄宓,也不能将甄宓带到椒房去,一是没有这个规矩,二是这只会变相拔高对方的地位。此外她本就看不惯甄宓甫一入宫便搅动是非,哪里还能容忍对方时时刻刻就在自己眼皮底下?
她一时都不知道该不该感谢宋都的无心之举了!
“太医令到哪里了?”董皇后暂时抛开这个话头,兀自岔开话题,终于想起了今日的另个主角:“传了半日,怎的还不过来?”
静静侍奉在旁的大长秋苗祀立即躬身说道:“许是在宫道上了,殿下不妨让奴婢再去催一次。”
董皇后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好。”
未过多时,太医令脂习这才低头躬身走上殿来,他在门槛外匆匆停步,在门外跪伏行了一礼,然后才在董皇后的三请四请下趋进殿中。
“诊出来没有。”董皇后知道这个结果事关重大,不仅关乎掖庭的稳定、自己的地位,更关乎汉室未来的走向。她微微绷起腰背,叠放在腹间的双手其中一只也不由得按在桌案上。
正抚摸着身上华裳的宋都此时也分了心,忍不住频频把目光往脂习与甄宓这边看去。伏寿却还沉稳些,她静静地喝着那只小碗的茶,端起茶碗的动作正好遮住了她半边面容。
本来气质大方的甄宓此时也屏住了呼吸,面色有些紧张的盯看着自己如雪的皓腕,仿佛上面写着字。
脂习阖目沉思,闻言忙移开按脉的右手,迅速转身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一下:“禀殿下,甄贵人身体无恙,只是路途劳顿,没有好好休息,加上河北与关中水土不同……”
“我问的是这个么?”董皇后心里猛然一跳,像是心口被敲了一下,她压抑着嘴角欲要扬起的笑,又飞快的再度质问道:“陛下传召你来就是为了这件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