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望向白课师,“课师既然都好心提醒到那个份儿上了,怎么不多说一句,得失取决于他们,或者说,是取决于他们之间的一个呢。”
白课师“欸”了一声,“我可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人太笨我可教不了。”
“嘁。”管事者摸了摸胡子,望着观影石里面的景象,“不知道剩下这些人又能撑多久,唉。”
白课师挪了挪身子,观影石此刻正好切到沈薰衣她们现在的画面,几人坐在烈日下修炼,汗流不止,他饶有兴趣地接话道,“嘿,这才好玩儿嘛。”
……
……
沈薰衣几人坐在铺好的草叶上修炼,仍是被烫得屁股疼。
她的伤口虽说柯可绑得松了些,但现在烈日之下,热气难散,身上沁出汗液包裹着伤口,那种感觉,沈薰衣觉得真是要疯。
她忍着痛抬起手往后把柯可系的结又松了许多,再凭着感觉摸到伤口擦了一擦。
痛得差点没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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