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剧烈的疼痛,沈薰衣脚步退后几步往前冲刺翻爬,爬上了面前这棵不算高的树。

        树上能躲?

        当然不。

        沈薰衣再一次庆幸自己伤的是左肩,她爬上粗壮的树枝桠,飞速扫视了一下面前的的枝桠树干,挑中一支趁手又粗壮坚韧的,一脚留在树干,一脚抵着另一枝树桠借力,伸出右手把选中的那根用力往自己这边拽。

        这一受伤脑袋都运转缓慢了,她用力一拽,余力过猛,差点往后栽下去。

        她忘了自己其实是沈?大力士?薰衣。

        ……心累。

        沈薰衣呼了一口气,把额头上快要滴落的汗擦掉,强行扳断的树木口面处是不规则的木刺,她利索地把木枝身上的其他枝桠也清理干净。蹲在树上喘气儿。

        汗水从脖子淌落到后背,沁染得伤口火辣辣的痛,沈薰衣撕下一块衣帛往后肩甩去,绑紧了伤口,有血腥味,伤口流血了。

        她抿唇,随即往树下看去。

        “嘶嘶嘶”的东西声音越来越大,但是果然不出她猜测,下一瞬那东西就冒出了头,大体种类是一样的,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